•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已是快三年前的事。
    那年我还在广州实习,带男友回家给你看。
    你为了那个人到了成都,开始学油画。
    我们终究停留在不同的城市。
    都自以为经历很多,却都是青青涩涩的样子,对未来盲目而憧憬。
    在过年的奔波和繁忙中没有说什么话,只是一起热热闹闹吃了年夜饭。
    之前的记忆就在那里定了格。热热闹闹的忙着与我们无关的事,我们渐渐被与自己无关的事占去了过多的时间。
    之后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,偶尔联系,知道彼此发生了什么。


    三年可以改变的很多,当我们再次见面已不是年少时的样子。
    停止了漂泊。停止了幻想。停止了勇敢。
    和大多数人一样,有了正常的生活,有了让人觉得踏实的男人,有了房子……也多了牵绊


    五天。我们牵着手开始一场川西的旅行。
    心无旁骛有时真像16岁你一个人来武汉看我那时。
    我们仍旧没说太多,或不知道说什么。不想矫情怀旧,也不抱怨现实。不客套,不陌生,偶尔像小时候一样争吵。
    但是都对生活多了几分隐忍和磨合。我变得有时自卑而脆弱。你的锐利也柔和了许多。云在我们之间像一个粘合剂,让人温暖。
     
    最后一晚你带我们去玉林街朋友开的酒吧,大的梧桐,酒吧灯光暧昧,我们穿过很多条街。
    酒吧里女孩抱着吉他低声浅唱,总是一个调子,却仍旧有文艺青年们捧场。
    你是喜欢这个城市的,我一直出神,想自己是否留在了适合自己的地方。

    各自离开后又再少联系。
    只是后来某次公司开会时有提及你做的项目,我会心底里为你骄傲。
    我们把合影放在自己办公桌上。每当朋友同事问及,总自豪的讲起对方。
    这样的人,除去年少不会再有。

    桦哥找来二手的120相机和过期的120胶卷,在大象为我们合影。
    过期的正片颗粒感十足。象过期的时光。

    一个文艺女青年——旗袍女
    一个南方打工妹——憨厚女
    一个教师模范——装乖女

  • 北山会馆的中庭,向上看,珠海的天空总是这样颜色

    如不是金地活动的原因,也许不知道珠海中央还有这样一块地方。

    北山村,曾经在广州书店里看过一本书《广东最美的X个村庄》。其中有北山村,旅游书多半有些过于粉饰,扭捏作态。

    真正看见也不过是个被房地产开发包围着的城中村。只是比那些亦步亦趋的村子多了些坚持传统的执拗。也因此染上些文化意味。

    这次薛文、薛军兄弟两利用岭南旧宅子改造的北山会馆,恰似我觉得传统文化、现代及商业很好融合的生产品。

    历史是需要生长的,不是展览品,像武汉的昙华林,像生活千年的西塘。只要让他自然的活下来,比把它变成贡品更易流传。

    揭幕那日算是珠海文艺界和地产界的盛宴。
    金地组织一场对话,TPR组织一场party,一个广州美院画展。
    尽管一些地方尚且不如人意,但对于他的诞生我仍旧满心欢喜。

    一日,开会到夕阳西下。阳光透过老宅子的镂花窗户,洒在百年宅门搭起的木桌上,那种感觉貌似有点穿越时空的宁静。

    当日略显喧闹,但还是掩饰不住老宅新欢的韵味。

    不知道何时我的照片变得这么狰狞

    “心安@自觉”广州美院画展,很喜欢这个名字

    展厅室内温暖的灯

    薛军把我们带进这个我最喜欢的小屋,岭南老宅里散发着东南亚的木质藤草味,每一样饰品都是主人从各处淘来的宝贝

    连洗手间都韵味十足

    薛父亲的纪念馆,著名版画家

    一个著名的钢琴家在客人陆陆续续的到来时,随性坐在钢琴边唱起了中国歌曲

小黑猫吃了条鱼儿。